这是一个很大的脑洞

小y:




图来自Bosco和陈等等即将上映的新电影,男人不可以穷。电影中两人饰演兄弟。我和手手一度认为是陈等等要演哥哥,黄Bo要演弟弟,才有了这个脑洞。


CP 微越苏  主狄芳 现代AU


含带兄弟梗。


因为越苏其实没写多少我就不打Tag了,事先标明,小伙伴们注意避雷。




赠与一直和我开狄芳脑洞并且陪我OOC的好友 @钢丝_自绝经脉 








这是一个很大的脑洞




人物身份及职业


老大:陵越  警察


老二:狄仁杰   私家侦探


老三:王元芳   公务员


师弟:屠苏   警察




1




陵越接到狄仁杰电话的时候刚把屠苏接回家。大门刚开行李都还没来得及放好,就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二宝杀猪般的声音:“大哥啊!快来救人啊!”




这么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即便是隔着有小半米远的屠苏也听到了,他对着陵越点了点头,接过师兄手里的旅行包就进了卧室自行收拾去了。




屠苏与陵越在大学时候同是紫胤的得意门生,屠苏小陵越一届,故而称陵越为师兄,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两个人读书的时候就常常一起帮紫胤破点小案子,如今出了社会也在同一地方就职,索性就一起租了房子一起生活。




说起这屠苏,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早年天灾,一家子只留了一个人,被紫胤捡了回来,同陵越一起抚养长大。两个小孩自小竹马竹马一起长起来,长大了后也就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紫胤那,看着这两孩子幸福,也就随他们去了。




而相比起屠苏,陵越的家庭关系就复杂点。早些年人人家里都穷,避孕措施也没跟上,家里缺衣少米就是不少孩子。原本是一家子三兄弟,但在陵越十岁那年赶上百年难得一遇的饥荒,父母便把二子和三子都送给别人养。没曾想大概是硬生生逼着血脉分离造的孽,陵越的双亲也是没能挨过饥荒。而陵越本人挨饿受冻,几番曲折,才被紫胤带回了家。




十岁的孩子说大不大说小,该有的感情也有,该记得的也都记得。跟着紫胤回家后也没忘四处找自己的弟弟。说来也是老天开眼。还真让他找着一个,也就是如今让他头疼不已的狄仁杰。




狄仁杰这孩子被狄氏夫妇领养。二老膝下无子,对这孩子也是百般照顾。可狄仁杰骨子里的顽劣心性也不知道是继承谁的,虽说插科打诨地混了本大学文凭,却一点都听不进去狄父要他考个公务员混个一官半职的建议。一边读着福尔摩斯一边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个私家侦探所,生活倒也过得不错。




可私家侦探毕竟不是个稳定的活儿,捧着正儿八经国家铁饭碗的陵越每次和狄仁杰说起这个都要把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狄仁杰十分不买陵越这个大哥的帐,小时候的事他模模糊糊有个大概的印象,但记得的就是自己被送走那一段的伤心事,加上狄家也真心待他好,因故狄仁杰打心底还是不太认陵越这个哥哥的。再者说巧不巧,他的侦探所刚接单没多久就对上了和陵越所查之事有关的案子。几番干扰之下,对这位所谓的大哥更是有了隔阂。




往日里每每一联系就是针尖对麦芒。所以这一回能接到来自自己麻烦弟弟的电话对陵越来说也是个莫大的惊喜。




当然,电话内容对陵越而言是莫大的惊吓。




“二宝,你有话好好说。是不是仁杰又惹了什么麻烦?”陵越揉了揉眉心。屠苏这趟回来坐的是大巴,到站的时间不巧过了午夜,陵越这才会动身去接。你说这大半夜的,那混小子不躺在床上好好的做美梦,又给他捅了什么篓子?




“大哥你快来琴川巷口的鸢尾吧。哎哟,再不来你弟弟的名节不保啦!”电话里头有些闹腾,二宝话音刚落就好像被谁给打了头,陵越只听到一个女孩子扯着嗓子喊着“什么名节不保明明是人家要告他性骚扰了!”一头雾水的陵越冲电话那头“喂?喂!”喊了几声,对方没给别的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屠苏抱着要换洗的衣服倚在门框上看陵越重新穿上外套,开口让他带上雨伞再出去。关门前陵越又嘱咐了几句,便催促着屠苏快去洗漱早点休息。




“恩。师兄我都知道了。你快去吧。”




“吃的我都放在橱柜第二栏架子上。冰箱里有我下班带回来的意面你先将就着吃点。锅里有炖好的汤你热一下喝一些。早点休息。”




“没事。我等师兄回来。”




2




忙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又完成了一笔大单子,侦探所的全部工作人员都闹腾着要狄仁杰请客喝酒吃肉。作为一个老大狄仁杰自然体恤下属顺应民意,带着大家来到熟识的姐姐所开的鸢尾吧喝酒。




所谓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其实也不过四五人,不过一行人到了地方才发现平日里的风水宝地被人占了去。同行的梦瑶妹子是个急性子,直接开了口嚷嚷着让对方到别处坐去。狄仁杰伸手拦都拦不住,等对方转过头来才发现竟然是个熟人。




此熟人仅是眼熟而已。




占了座的年轻人听了梦瑶的话也不恼,眨了眨眼含着笑不温不火地回了句:“小姐,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你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梦瑶瞪着眼吼着。身旁的狄仁杰思绪不知道啥时候就冲出禁锢神游天外。




他想起那次堪比闹剧的相遇。




那日的下午,狄仁杰为查找线索急急忙忙在图书馆翻找着图书记录,委托人声称在前一天把重要的资料夹在了还阅的图书里。好不容易找着了书册,刚要抬手去取,书就被另一只比自己白上几分的手给拿下了架子。




狄仁杰二话不说伸手去夺,哪曾想对方也不是个软柿子,侧着身子硬是擦肩躲开了。两个人也是被对方激起争斗的意志,索性就在这小小的书架间过起招来。狄仁杰一把握住对方的胳膊使了个擒拿术,欺身直接把人给按在了书架上。




空间本来就小,狄仁杰又靠得太近,彼此都呼吸都像是要打在脸上一样。




年轻人挣了几下,脱不出狄仁杰的禁锢,抬头瞪了狄仁杰一眼,又垂下眼冷冷地说了句:“……放开。”




狄仁杰盯着被自己压着的人,眉清目秀还挺好看的。视线聚焦在对方的双唇上让自己也不由得有些喉头发紧,微微松了力道,才开了口:“不好意思,我实在有急用。”




“再怎么急,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压迫感虽说是小了点,但对方没起身,还是觉得那哪儿都不舒服,“放开我。”




狄仁杰心底叹了口气,心想着眼前的人怎么是个倔脾气,“我看一眼马上就给你。”说完便松手起身。




没了禁锢,青年这才重新站挺,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后,才一把把书拍在了狄仁杰胸口,头也没回的扬长而去。




狄仁杰取走资料后再抬头就没见对方踪影了,心底感慨着这世上真是奇葩太多,一转头忙起事务也就把这图书馆里头的小插曲给忘了。




直到现在再次相遇。




梦瑶见自己一个人在这吼了大半天也没人帮衬,身旁的人要不是坐等看戏要不就是事不关己地退出战斗圈,还有个狄仁杰一直盯着对方的脸出神,一气之下一肘子打在了狄仁杰胸口,“臭小虎你都不帮我说句话啊!”




这一击不但把狄仁杰的魂找回来了也确确实实击中要害,狄仁杰捂着胸口抽着嘴角哀嚎着:“姑奶奶行行好你也挑点有肉的地方打啊!”




“还找打是不是?!”说话间梦瑶还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别别别。”狄仁杰忙扭着身子大步一跨凑到了年轻人身边,一把勾住后者的肩膀“我叫狄仁杰,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呀?看你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要不跟我们一起挤一挤也热闹点嘛。”




“狄仁杰。”这名字在对方的唇齿间打了个转,他侧过头打量了几眼,脸上挂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并伸出手,“我叫王元芳。幸会。”




狄仁杰笑着握住对方的手,脑子里分分钟转了起来,骨节分明,温度偏低,除了食指和中指常握笔的地方有茧子外就没啥其他特别的,看来是个生养的挺好的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要是有职业应该是做文书一类工作的人。面相清秀,态度恭谦,家教甚好,看起来很年轻,指不定还没走出大学。




外人可不知道狄仁杰此时此刻脑子里绕过的弯弯,他们只看到这家伙紧紧握着人家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我说二宝,你家少爷怕是要栽。”梦瑶歪着身子,拿手遮着脸,冲二宝小声地说着,“你看他刚才盯着那大公鸡大半天了,现在还握上手不肯放了。”




“不是吧?”二宝苦着一张脸,“大哥知道要打死我了。”




“打你做甚?”


“怪我没照顾好少爷。”


“啧啧啧,瞧你那样,姐护着你。”


“真的?”


“对!所以你现在赶紧的,拿出手机拍张照给陵越发过去。”


“啥?”


“放心,你要真被打死了,算我的。”




3




二宝虽然在相遇的第一时间没能拍下留念照片给陵越观赏,但却及时通知了这位大哥来围观故事最精彩的部分,于是便有了我们故事开头的情况。




陵越赶到酒吧的时候场子里正直午夜最热闹的时刻。台上拿着吉他的小哥正弹唱着自填自谱的曲子,引来台下阵阵掌声。围观群众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舞台上,自然没人去注意风水宝地是怎样一副闹腾光景。




其实事情应该远不及二宝电话里说的那么严重,这小子向来咋咋呼呼的,听风就是雨。来的路上陵越也想了多个应对可能出现状况的备选方案。自己这二弟其实也算个正人君子,平日里看似万花丛中过但也能做到片叶不沾身。大抵是喝多了本性暴露,顶多就是对着陌生美人起了口头调戏之心,大不了一会向对方道声歉再请杯酒水,这事儿吧大概就能解决。




待他走近了,才发现自己真是图样图森破。




狄仁杰来的时候穿戴得整整齐齐的一身行头如今只歪歪斜斜的挂着件衬衫,大敞着门面露出缺少运动减少得只剩四块的腹肌。目光往下盘方向扫了扫,还好,裤子还在,这着实让陵越松了口气。但在瞅一眼,自家弟弟跟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抱着人家不放这就不太好了。




二宝见陵越来了,忙起身让出位置,指着斜躺在沙发内侧搂搂抱抱的人说着:“陵越大哥你快把爷带走吧,这再输下去怕是连裤子都不剩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样子成何体统!”陵越剑眉一挑不喘气儿地就丢了这一串台词。被指责的人也不知听没听到,没吱声,反倒是往自己抱着的人身上又蹭了蹭。




“大半夜了还光天化日,这人也真逗。”别人听不到这句嘀咕,可是被压着的元芳可是把这话给听了个一清二楚。王元芳抬手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膀:“没醉?闹腾够了?你给我起来。”说罢顺势就想起身,怎奈何身上好歹也是个一米八的汉子,依旧是动弹不得。




“哎哟元芳我醉了,我认输了,头疼,哎哟我醉了我醉了……”




“这是怎么回事?”早就料到自己的话得不到自家弟弟的回应,陵越也没着急,转头继续问二宝情况,看样子也就是相识的朋友打打闹闹,算不上什么大事。




二宝耸了耸肩,徐徐道来:“这个……一开始就是玩着游戏,输的人喝酒。后来,少爷和这个元芳小哥不知怎么就杠上了,改成输的人脱衣服。本来还是玩智力游戏呢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玩摇色子比大小。少爷今天运气不太好,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陵越听完前因后果,伸手一把揪住衬衫后襟扯着狄仁杰起身,使了个眼色让二宝扶住他,这才回头冲王元芳道了声歉,“不好意思,我这弟弟有些顽劣。今天这顿就算我身上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改日再请兄弟好好吃一顿,也算是陪个不是。”




王元芳扯了扯衣服,摆了摆手,“你言重了。我也没什么。”他越过陵越看了看倒在二宝身上看似醉酒的狄仁杰又说着,“狄仁杰,咱们这次的比试太没含金量。下一回再来好好比比,分个胜负。”




狄仁杰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下一秒陵越一回头他马上收了手靠在二宝身上又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哎哟我醉了头好疼头好痛……”




陵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了摇头。元芳像是被逗乐了,勾着嘴角笑得如沐春风,低着头把原本挂在手肘上的袖子整理好,仔仔细细得扣好袖口的扣子。




眼尖的陵越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晃了一眼王元芳的手腕,心底叹一句这人皮肤好白的同时心下对腕子上的阴影隐隐有些起疑,但也不好开口问人是不是落了伤疤。想了想或许是自己心累加心切看花了眼。




看着狄仁杰被人拖着走还不忘给自己打手势,元芳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这人吧,还挺有意思的。




4




缘分这种东西就像是鸟屎一样,指不定哪天你走在路上就忽然之间砸在了你的头顶。




自从那天酒吧一遇后,王元芳和狄仁杰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按二宝的话,自此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整日成双成对出入四处如入无人之境让人叹为观止只痛恨买的不是钛合金墨镜……




梦瑶趁二宝这一口气儿还没说完就狠狠拍了一下后者的背,断了他的成语接龙把叨叨不休一键切换成了咳嗽不止。




事实没有二宝说的那么夸张,但也算是二宝最不夸大其词的一次。




王元芳自小受父亲王佑仁那市委书记范儿的影响,长大后也不负众望得考取了公务员,几年下来在办公室里头也得了个小领导的差事,过着朝九晚五周末休休假平日还能翘个班游个神的舒服日子。也正因为日子过得舒坦了,自由时间多了,闲来无事元芳也就常往狄仁杰那跑,搭个手做点一般人解决不了的单子。




这吃饱了撑着才会做的事儿,在王元芳看来,是对自己的一种锻炼,也算是长点见识和阅历,以便日后更好的为政府办公。




而更重要的,是他暗自和狄仁杰较劲儿,说是要好好比试一番,可事到如今都还没分出个胜负。几次合作之后,元芳就对狄仁杰的学识和能力有了新的见解,这人看样子总没个正经,可真要认真做起事来,那叫一个观察入微客观严谨。




哎,看来女孩子们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认真的男人最帅”也不无道理。




元芳嘴上虽然不承认,心里却把狄仁杰默默抬高了几个等级。加上那人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好奇心和处世态度,颇有点心生惺惺相惜之感。




两个人相处久了,就不知不觉成日黏在一起了,办案子也多了默契。别人还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两人一对眼一抬眼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据二宝所说,最夸张的时候王小哥不用睁眼随手丢一支笔狄仁杰都能准确地单手接着。




有时候翻阅资料晚了,元芳就会和狄仁杰在侦探所的小阁楼将就着睡一晚上。阁楼本来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显得特空荡,在被元芳嫌弃了几次后狄仁杰才又去添置了柜子和书橱,还买了个小小的床头柜和床灯。到后来两个人索性就各自都放了点衣服在阁楼里,一人各占半边的衣柜和书橱。




狄仁杰笑着说这就像是在家外头偷情搞了个同居小窝,话刚说完元芳就红着脸拿着扇子狠狠地敲了他的头。




小阁楼从冷清变得温馨,还真带了几分家的感觉。




日子由春转夏,除了气候绝对还有别的什么也一起升了温。




五月算是私家侦探所的淡季,有事相求的客户不知为何在这个月尤其的少。狄仁杰索性一口气结束了之前接的所有单子,停业休息的牌子一挂,取了旅行包就说要去四处游历。




二宝和梦瑶属于贪玩的性格,听说能出去旅游自然是乐得参与。狄仁杰试着向元芳探了探口风,没想到对方二话没说也应承了下来。第二天就去打了年假的条子,收拾了点行李便同他一块儿出行。




这大半年下来安安分分的样子让陵越这做大哥的着实省了心,只觉得狄仁杰交了个不错的好伙伴。听说他俩要一块出行,叮嘱了几句旅途注意安全,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加上前不久屠苏帮着带回了点与陵越三弟下落有关的消息,陵越此刻实在是分不出心神再去管那个臭小子的事儿了。




常人总道一家最疼的就是长子和幺儿,放在陵越家里也不例外。三弟打小就深受父母和两位哥哥的疼爱。若不是家道中落,也不至于把这最招人疼的小孩儿给送出去。那一年,父母还特意挑了个相当大户的人家,托人好生照顾三弟。若是三弟尚在,也该和屠苏差不多大了。




其实一想到三弟陵越也就一阵心疼。小时候不懂事,兄弟三人感情好瞎闹腾,本来正玩得开心呢,不知道谁提的破主意说要去掏鸟蛋。小娃子走着路还摇摇晃晃呢更何况爬树。上去倒是好说,下来就苦了。哭着冲大哥二哥直叫唤。那树本也不大,枝桠也脆,没让三弟晃荡几下嘎嘣也就断了。虽说陵越及时在树底下接着了,但落下的时候手臂上还是或多或少被蹭破了口子。最严重的就是手腕那一块了,掉了皮肉,医生敷完药只说了句还好不是脸上,留了疤也不怕。




没曾想这疤痕成了能认出弟弟找出弟弟的关键所在。




陵越捏着一叠资料走在路上,大街上来来往往,他却练就了一身认真看纸不撞树的本事。陵越用屠苏找到的信息在地图上圈出了个大概范围,那里是市里有名的高档住宅区,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多半是住在这一带。




有几户人家家里确实有和屠苏一般大的家庭成员在,但陵越却苦恼自己要怎么开口询问,总不能敲个门一开口就说“您好,我是陵越,请问您的孩子是抱养的吗?”




这不分分钟被人报警送警局才怪,要不就被送一句深井冰然后吃个闭门羹。




正为这个烦心着,却听着一个尖锐的女音高喊着“抢劫啊!!有人抢钱啊!!!”陵越还在四处张望,就被推了一把,一个男人拿着女士皮包急冲冲从身边跑了过去。他抬脚欲追,却又被撞了一下,这一次冲撞的人低着头说了句“抱歉”就跑开了。身影一晃而过但陵越却看着眼熟,也没多想跟着就追了上去。




这抢劫的罪犯也算倒霉,跑过两条街刚想拐进巷子里抄小路,没料到巷子的另一头早就有人蹲守着,就这么被一前一后堵在了暗巷里。




元芳边喘着气边冲另一头的狄仁杰赞许的笑了笑,然后再板起脸来正色道:“把东西还给那位小姐。”被训斥的歹徒也不束手就擒,看了看狄仁杰又看了看元芳,两个人正缓缓靠近他,他也就呆在原地,看样子是想伺机而动了。




眼见着就要抓住那家伙了,却听着身后传来陵越大声喊着“警察!都别动!”元芳和狄仁杰都是一愣,这一下正好被人瞅准时机。歹徒也是狡猾,随身还带着短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备好了攥在手里,此刻直接暴起向元芳刺了过去。




距离稍近,元芳的反应还算灵敏,虽说躲过了致命部位,却也是堪堪闪过,锐利的刀锋划过手臂,白色的衬衫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狄仁杰见状一改往日的不正经表情,收了笑的脸顿时冷了起来,眼神都带上了狠戾。他也不管下手适度这一条给自己制定的戒律了,抬腿就往歹徒下盘狠狠踹了过去。另一边虽伤了元芳但也没能打出条路来,元芳咬着牙扣着对方拿着刀的手腕子,试图把凶器给夺下来。那恶徒疲于与元芳周旋,堪堪侧过身躲过狄仁杰的第一击,却没能躲过第二回,人立马身形不稳。




随后赶来的陵越冲了过来抬手就擒住了歹徒还挥舞着的胳膊,架着臂膀又一用力,失了掌控的刀子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被抓住的人发出一阵吃痛哀嚎。




“叫什么叫,没把你胳膊废了算不错了。”狄仁杰不解气地又拍了一下被按跪在地上那家伙的脑袋,“老实点!”




随着肾上腺素的刺激作用减缓,元芳这才缓过神来觉得胳膊一阵刺痛。见元芳皱着眉头忍痛的样子,狄仁杰紧张地凑了过去,“伤着了?我瞧瞧。”说着就去扯元芳胳膊上的袖子。




“诶!你轻点!”衬衫被划出了道口子,狄仁杰索性就扯开了那衣服口子,元芳试着拦他却拦不住,也就随他去了。伤口其实不深,就是血流的奔放了些,顺着白皙的皮肤扩散在大半手臂上,看上去吓人了点。




元芳想着让狄仁杰和他回阁楼简单处理下也就行,但狄仁杰执意要去趟医院让医生好生瞧瞧。一旁扣了歹徒的陵越也同意狄仁杰的做法,也帮腔劝元芳。




一旁得了帮助的狄仁杰小声嘀咕了句“旅行刚回来就遇到大哥,怎么就跟阴魂不散似的。”说者无心但在身边听着这话的元芳则伸出没受伤的手掐了掐狄仁杰腰处的软肉。




到了医院医生直接命令元芳褪去了上衣,以便查看伤口和敷药。狄仁杰盯着元芳精瘦的上身好一会,才有一句没一句的向跟着陵越赶来医院的小警员录着口供。




陵越看着狄仁杰那重新恢复的吊儿郎当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想问元芳点什么,却一眼看到了后者手腕上的伤疤。那伤疤看上去是很早前落下的,像是一条丑丑的毛毛虫趴在手臂上。




陵越本来想问的话被抛诸于脑后,他急忙问了句:“元芳,你这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伤自从我记事起就有了。大概是个胎记吧。”




“那你今年多大了?”




“比狄仁杰小两岁。”




“你父母哪儿人……”




“停——!”陵越的话被狄仁杰出口打断了,“我说你这是干吗?那边犯人不好好审问倒在这里做起人口调查来了。”




元芳不满地瞪了狄仁杰一眼,狄仁杰自然收到了无声中传来的“他好歹是你哥”这一句脑电波,怏怏的瞅了一眼陵越就又回过头继续录口供了。




“陵越大哥,有什么问题吗?”元芳开口询问。陵越颦眉想了想摇了摇头。随后冲小警员吩咐了几句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元芳狐疑地看着狄仁杰,后者则是摊了摊手,“别问我,我和他不熟。”




5




自打那天发现元芳手上的那旧伤疤后,陵越就开始处处留心元芳。他把自己的想法同屠苏谈了谈,屠苏二话没说就去向资料部的小伙伴要来了元芳的个人信息。这不查还好,一查还真印证了陵越的想法。王元芳正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三弟。




元芳被送走的时候还小,所以对小时候的事儿也就不记得了。王家一户是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元芳现在有父亲疼,有母亲爱,还有个姐姐照顾他,在一个这么好的家庭里头,幸福而快乐。这对陵越来说,就够了。




他不强求兄弟相认,他只希望自己的弟弟们能够平安幸福。




这个事儿,就当做秘密,让他带入坟墓中好了。




但谁知道一向爱打乱他计划的二弟狄仁杰,又一次乱了他预定好的剧情走向。




事情还得说到前几日,元芳又来给狄仁杰帮忙。狄仁杰看着他还缠着绷带的手愣是不肯把手头的案子给他。也不知怎的元芳那倔脾气起了就和狄仁杰较上劲儿来,一来二去没把东西抢到反而又扯裂了伤口。红色的血迹一点一点染上绷带。


狄仁杰皱着眉头,使了劲儿就把元芳一把按墙上了,一改往日无所谓的语气,正色的教训着:“你还想再多留条疤痕吗?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伤患啊!”




“伤患怎么了?伤患就不能动脑想事情了?”元芳也不认错,两眼直直地看着狄仁杰,“放开我。”




这场景看上去似曾相识,狄仁杰脑子一热,做了件当初脑补了却没有做的事。




他欺身吻了上去。




本还想争辩几句元芳一下子就傻了眼,微张的双唇方便了狄仁杰的长驱直入。不知道是心底里不服输的个性作祟还是自己也眷恋那温度,元芳闭上眼,纠缠着试图抢回这场无声交战的主动权。




打算和狄仁杰商量点事情的陵越和屠苏这时候刚好推门而入。元芳忙推开狄仁杰,后者也速度后退一步让两人间扯开点距离来。




明明小阁楼里头有四个人,但屋子里的气氛却堪比南极早已越过冰点。




后来还是陵越他们先离开的。该说的事没说成,狄仁杰本以为自家大哥会恼怒地骂几句,谁知道陵越只是冷冷地丢了句话就走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们的亲弟弟!”




回到家后,陵越就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一语不发。




屠苏看着陵越紧皱着眉头的样子,于心不忍的抽过他手里的iPad,干脆利落地登了个路人账号上了个大众论坛。手指在屏幕上跃动,没一会而又把设备塞回陵越怀里。




界面停留在论坛闲谈处,一个新帖子赫然出现在最上面。




【最新】急!我二弟和我三弟搞在一起了,怎么办!在线等!




——END——




其实写这篇为的就是结尾的那个贴子还有那句“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们的亲弟弟。”结果不知怎么就越写越多,统计了一下竟然有8000+,Σ( ° △ °|||)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写作风格,觉得整个人都萌萌哒了【喂




XD,我也算变相卖一发狄芳的安利吧【喂


就酱紫啦~食用愉快!

评论
热度(56)
  1. Little love songs小y 转载了此文字

© Little love songs | Powered by LOFTER